沈重今日本就心情不好不耐烦了,正要发作,方青折却抬手制止他,沈重懂他眼神的意思。
金瞻使说得也有两分道理,金瞻使要来的人转手又去沈重身边,这也太明显了些,不如多待几日,做做样子,也免得太吸引宫中的注意。
何况金瞻使不同于其他四位神使,方青折在他那里,倒还真不需要太担心。
沈重只好忍着:“……那么,恭送神使。”
只可惜云空的情况还不清楚,不过方青折方才和沈重一番眼神交流,看样子应当不算严重。
他跟着金瞻使出了殿,沈重在身边送他们出去,还未走到门口,东侧长廊一个人走来,却是李蓦何。
他像是特意等在这里,大约是想找机会问问方青折在奴隶群中找到云空的情形,却见金瞻使也在,便不好开口了。
然而他一眼看清楚方青折,脸色却猛然一变,差点张口喊出什么。
方青折忙给他了一个眼神,李蓦何堪堪忍住,但看方青折的神情,仿佛见到了什么猝不及防又不敢相信的事情。
方青折不明缘由,但也无法去问了,跟随金瞻使离开了沈重处。
雕花重门缓缓打开,金瞻使所居的殿阁出现在面前。对比青叶使所居的宫殿,此处恢宏精致并不逊色,只是殿中似乎要清冷许多,没有那么多的随侍仆从往来。
夜色的确深了,金瞻使回到寝殿,便在随从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准备就寝。方青折站在殿中,一时倒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等随从服侍金瞻使更衣完毕,小孩儿便爬上那张垂帐的大床,自己把锦被拉到下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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