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折道：“这位前辈，和先前你说劝尊师不要伤人的，是否是同一位？”
程姜点了点头。方青折忽然想起当时在鬼手真人的小院看到的那座女子雕像，心中一动，道：“这位前辈莫非是位女真人？”
程姜看了他一眼道：“是。”
方青折也只是一时想起来问了一句，并未细究下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程姑娘，你前日说，三云合破这一阵法，若得不到大乘金仙的法力相助，便只有聚少成多——究竟是如何聚少成多？”
程姜冷道：“按照阵法的布置，在各处选布法阵，再引至中心阵眼。”
方青折心中的疑团愈来愈大，问道：“是否是这样？”
他抬手在半空布下一道法力聚成的幕布，其中水墨纹路浮现，缓缓汇成了九州的地图。
他在东吾州、燕云州、普云州、明廷州各处一点，形成与水墨对比鲜明的朱砂印。
程姜目不转睛地盯着地图道：“不错。”
她随即也抬手，送出一点灵力，在峨眉、贝叶两州也轻轻点了两个朱砂印，道：“如此，便齐全了。”
方青折道：“这就是要布下的法阵？那么中心阵眼在哪？”
程姜伸指，所指向的位置，正是九州仙脉的中心，他们眼下所在的，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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