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青折打定主意,
便只好道。
云空向来是个单纯性子,便一拍他的肩膀道:“那你可要替我引见引见!”他想起正事来,便道:“对了,论剑大会……”
方青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不要说,云空止住,却见一名仆从端了些茶果点心上来,又站在一旁笑道:“馆中还窖藏了几坛好酒,两位公子可要尝尝?”
云空:“好呀好呀!”
方青折:“……”
仆从退下去,不多时,又捧上一壶酒,两个白玉杯,蜜似的酒液倒进玉杯中。
沈重既肯出手救下云空,又派人治好了他的伤,想来不会害他。至于方青折自己本就是被困此处,更无所谓,也就不阻止云空把酒喝下去了。
云空喝了一口,发出一声惊叹。方青折本不喜饮酒,只是近来烦心事多,有酒在面前,也就端起来喝了。
方青折以言语暗示云空不要多言有关论剑大会之事,云空只当此事隐秘,他不愿让朋友知晓,也就撇下不提。
两人于是边饮酒边说些闲话,不知不觉小半坛酒下肚,方青折只觉轻微的醉意上头,怕真醉了误事,便将话头打住,让仆役把云空送到庭馆东厢的屋子休息。
他自己回到内室,在一方软塌上躺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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