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那个人爱装清高,不请我这俗人。”文斯扼腕叹息,“就是可惜他们昆吾的‘裹银妆’,都好些年没喝着了呢……”
送走文师姐以及数位刀宗弟子,恰巧沈重回来,方青折便同他说了文师姐来道歉一事,又道:“今夜我要去昆吾处赴宴,多半晚归,你不必为我掌灯了。”
“是。”
沈重与他一同走进屋子,来到自己这边,只见床榻旁的木柜上,不知何时放着一个扎好的小纸卷,忙拿了握在掌中。
方青折正盘坐在榻上运功,并不曾看见他这动作。
不过多时已近傍晚,沈重把方青折送出院门,自回到屋中,展开纸卷,只见上面写着:“今日戌时,后山林中见。”
入夜,掌灯时分,天气略有些沉闷。
沈重见离方青折回来的时候还早,院子弟子都各自回房,或是上哪处聚饮,便轻轻带上房门,走出院子。
他一路来到住处后的山坡,坡上林木绵延茂密,夜空多云,时而将月光遮住。
走到沈玉山与他约定的地方,沈重眉头紧蹙。一片空空的树林前,只有寒风拂起他的衣角。
玉京虽是修真者的都城,却仍然遵循四时变化,眼下时节已是秋分过后,天黑得早,还未完全到戌时。
沈重脑中胡思乱想,到了戌正时刻,依然不见人来。
他先是感觉到了痒。
那是种入骨的痒意,并非皮肉的骚动,而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经络中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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