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方青折的观望被沈重的话语打断，他听见后者道，“其实不必为我挡那一下的。”
青年的步伐未曾停歇放慢，低着头，脸上的神色也不会让方青折看到。
他不知该如何说。
当方青折挡在他身上，当血沾满他的白衣的时候。
方青折听着他的语气，没由来的一股火气充盈在胸中。
“少妄自菲薄了。”
眼前这人是他的死敌，是他上一世拼尽全力追赶却惨败收场的人。
他以为重活一世，会看到一个不得了的威胁、一个他需要使出全副精神却仍然不敢松懈的对手。
如果这个人把自己看得什么都不是，那么将他当中人生头号大敌、十年来深思熟虑如何赢过对方的自己，又算什么？
方青折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要跳到地上，给这人当头先来一剑。
沈重的步伐停了下来，在原地少顷，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嗯。”他这样说，从语气听来，他似乎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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