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被咬得左臂肩膀抖了一抖,右手却稳如磐石,刀尖准确地将那一圈腐肉割了下来,然后撒上灵药药粉。
伤口处理完毕,方青折背后的衣物因为处理伤口也被割开了,好在方青折的须弥戒中还有备用的衣物,虽是衣裳都浸了血污,却不便更换,取出一件赶紧的披上便罢。
他盘坐起来,才看清楚自己所置身的地方。
一个狭长的山洞,外面正是白天,日光透进来,传来鸟啼声和草木摇动的窸窣声。
沈重又捧来一片形状似荷叶的叶片,中间下凹的部分用来盛水,方青折低头喝了两口,总算解了干渴。
“我们眼下在悬崖的崖底。”沈重转身去收拾柴火,然后捻决,一个火星将木堆点燃,“师兄你昏迷了两天。”
方青折看到他手臂上自己咬过的牙印,还在汩汩流血,眼角跳了跳:“你自己处理一下。”
沈重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笑了笑,转身出去道:“我去猎只锦鸡来。”
方青折看他出去,自己便闭眼调息,查看自身的状况。
他昏迷前便有了心理准备,此时一看,果然经络中空空如也,那翎羽中暗含的力量啃噬了他的经脉,眼下竟是半点灵力都聚不起来。
他的身体也虚弱无比,方才靠自己盘坐起身已是相当勉强。
沈重很快便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只已经被扒光了毛的光秃秃的鸡,穿上树枝,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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