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眼下并不知道许晓康是在南还是在北,方青折想了想,便对弟子们道:“分作两批,炼气八层以上修为,随我去北脉,以下的,留在南脉继续寻人。”
他将弟子们分成两人一组,又给每组一枚洞识符,千里之内,若是发生什么剧变,方青折留在符箓内的灵识便能与持符之人感应,及时救援。
只是分组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方青折不知该把沈重安排和谁一组,他修为太低,不能随自己去北脉,白惠此时正为许晓康之事心急如焚,必定是要跟自己走的,也不好将她留下与沈重组队。
许是看出了方青折的为难之处,沈怜心笑道:“沈师弟便和我一组罢。”
方青折微讶,朝她表示谢意地一点头,后者便俏皮地向他眨眨眼。
于是一切安排妥当,方青折便率领诸位炼气八层以上的同门,御剑飞往北脉。余下弟子按照分组,两两散开,继续向周围搜寻。
南脉,顺着东侧的线路。
略有些微弱的月光照在山林草丛之间,沈重和沈怜心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其中。
沈重素来人前便是个沉默寡言的,可以说身为同门十年,他却几乎未曾和沈怜心说过一句话。
此刻他自然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手持长剑,在前面劈开带刺的灌木,给后面的沈怜心开出一条路来。
这样的动作按理说不会给他带来什么负担,但走了约莫五六里,沈重却觉得心跳得有点快,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是这些日子赶路查案太累了?还是他这资质低劣的身躯真就如此孱弱?
沈重皱紧了眉,手上的劈砍却没有放慢半分。他有些烦躁,想到自己低下的实力,出了事,不能在方青折身边出力,只能退到最外围,做一个无关痛痒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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