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邻居的妇人想了想道:“她平日出门少,要去的话,大约是去城外莲溪寺拜佛,那莲溪寺的小尼姑,还上门来找过她呢。”
方青折与沈重从莲溪寺回到许府,沈重道:“师兄要先告知许晓康吗?”
眼下看来,证据确凿。布局的凶手正是许夫人了。这个局其实并不高明,但架不住许晓峰人前一面背后一面,瞒了家中人太多东西,所以许家主云姨娘等人才会毫无头绪。
方青折想了想道:“先把白惠叫过来罢。”
白惠被沈重唤过来,听了事情经过,脸上神色不定。方青折道:“若是直接告诉许家人或是告诉许师弟,怕他一时承受不过来,所以你来决定。”
他倒不是那么在意许晓康,只是看这两人心中有彼此,让白惠来说或许更好些。
白惠犹豫了好一阵,显然已经在替许晓康难过了,点点头道:“我来和他说,谢方师兄了。”
她出了院子,让一个小厮去转告许晓康,请他来许府的花园一趟,然后就在长廊下的池水边徘徊,思索着该怎么开口。
不多时,许晓康高瘦的身影便出现在荷花池旁,还是那端正的眉眼,温吞的举止,看到白惠时便眼角微弯:“小厮急匆匆来找我,说你找我有事,怎么了?”
白惠看着他,抿抿嘴唇,想到从前听许晓康说,他母亲是违背家中命令嫁给他父亲的,从小时候起,他和母亲就都不受到父亲的重视,母子俩相依为命。
“我……”
“嗯?”许晓康疑惑地看着她。
“我喜欢你!”
女修清脆的声音响彻在长廊之间,把檐角的鸦雀都惊得扑扇翅膀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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