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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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重跟随那妈妈,在楼外连上几层,身形在窗边掠过,犹如夜色中的寒鸦,不曾引起半分注意。

        来到池馆的顶楼厢房,这里大约是给春柳馆的几位头牌住的,也是他们接熟客的地方。

        沈重看那妈妈与其中一间门口侍候的小僮行礼招呼,然后进了屋,自己便也纵身沿着楼外跃了过去。

        经过某一间厢房窗口,只见屋内一个手脚修长的白皙青年跪趴在地,一个俊伟男子在上。

        两人俱是满面潮红,不着片缕,声响不断。沈重一怔,脸上没由来涌起一股热意。

        他潜入妈妈所进的那间厢房的窗边,只见妈妈与房中青年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将青玉佩转交。

        青年便起身,随妈妈离开房间。沈重待人走了,进去将厢房细细地搜检了一番,确认没有漏失之后,便又从窗口离开了。

        一路回到楼下,在婢女的指引下到了方青折落座的厢房。

        进屋只听有人道:“公子若是问我,许公子倒不至于什么话都说与我听。”

        赧郎跪坐在案后,挽袖在沏茶:“他在城南的桂花巷,养了一个外室,据说是个狐女,公子不妨上那里探听探听。”

        夜深了,这一片仍是欢闹如白昼。方青折与沈重出了春柳馆,坐上马车。

        沈重将自己尾随的经过说了一遍,道:“房中并没有搜出可疑之物。”

        方青折道:“嗯,我对他施了摄神术,也没问出什么来。”

        对于摄神术,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有些人的意识反抗得比较激烈,回答就会愈发语焉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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