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将尽,太阳已沉下去大半,天色昏暗。沈重仍在石台前面,一遍又一遍练习着御气之道。
他看着面前静静躺在地上的剑鞘,掌中用力地调取那些似有若无的真气,额头上已冒出豆大的汗珠。
练了近三个时辰,沈重的心情已经变成了一种绝望的迫切,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自己的经脉中榨出一些稀薄的真气。
大约是这种极端的做法,让他的经络一瞬间产生了针扎似的刺痛。但与此同时,地上的半边剑鞘也轻轻抬动了一下。
沈重心中一喜,但再要运气,经络中却是空空如也,而剑鞘却又落了回去。
此时日晨月升,满天星斗已经在静谧中笼盖了群峰。
沈重在石台前几段粗粗砌成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忽然一个油纸包,从后面打中了他的脑勺。
沈重捡起油纸包回头,只见方青折立于石台之上。后者看了一眼地上的剑鞘。
沈重眉目有些黯然。
“我曾在在一本奇特的书上看到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不想居然是方青折先开口,但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人们登上非自己所选的舞台,演出非自己所选的剧本’。”
“什么是……‘剧本’?”沈重问道。
方青折瞪了他一眼:“就是话本里头的角色,你那凡人故乡不是许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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