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都有些不能接受。上一世拼尽全力想要赢过超越的死敌,这一世居然是这副废柴模样?
沈重抓着木剑开始摆招式。
方青折眉头皱成川字。动作松散,步伐浮荡,有两招舞到一半戛然而止,这小子怎么回事?装的?他都讲的那么细了。
沈重勉勉强强舞到第五招,方青折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这一招‘剑横九野’,应该自内而外……”
他走上前一步,待要看看这小子什么情况,却见沈重身子摇摇晃晃,一招出去居然收不回来,往前扑来,眼开要扑到方青折身上。
方青折立刻一个退后,恰好躲开沈重,任由后者扑倒在了他脚边。
这一番动静把旁边练剑的其他组弟子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恰巧这是山上传来悠远的钟磬声,晨练时间结束。
方青折收剑入鞘,转身走了。一些好热闹的弟子还过来围观趴在地上的沈重。
“练剑还能把自己练晕了?”
“怎么回事?”有人问丁四组的其他人。
“我怎么知道。”沈怜青将一丝头发挽到耳后,娇俏道:“还好方小师兄躲得开,否则让这臭小子扑到方小师兄身上,岂不是太不好看了。”
众女弟子在入门大会上头一回见到方青折时,便都倾慕于其之风采,听到这话,都是都点头道:“正是。”
方青折回到听竹峰,自己独自在后院竹林练剑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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