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斌很严肃,“叛军虽势大,却不足为虑;真正让我牵念的乃是外族骑兵,所谓外族,恐是匈奴人。”
“那又如何?”
“匈奴之乱,可堪动摇国本之事,兄怎会不明?”
陈志安冷笑,“非我不明,只此良机,失不再来。”
此刻,陈志斌摇头不语,面沉如水,深邃非常。
“好吧。”
见他如此,陈志安道:“那便这样,苏定方和赵恪二人暂且不提;这一次当借机除掉苏恒,总可以了吧?”
“单凭那些罪名,他还不至死。”
“可若是苏恒畏罪自杀了呢?”
陈志斌心下一动,“如此手段,太卑劣些吧?”
“依你之意如何?”作为族兄,陈志安的脸色也难看了许多。
“兄长勿怒,无论何事都该有因由,方不出错;依我看苏恒生死不如就以此次赵恪成败而论,如何?”
陈志斌随时询问的口气,奈何他的目光却无比坚定,而作为族兄又是同朝之臣的陈志安当然清楚他的脾气,所以此刻只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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