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被血水染透,正黏在手腕上合着血,显得刺眼非常。
“师尊,您受伤了?”熬上大惊。
“这不是”
连阕还未说完,就觉眼前一黑,一道身影扑面而来。
还未及反应,怀中便多了一个温热身体。
腰身被锢,阮幸死死抱着连阕,哭道,“师尊,你是为了给我报仇进的塔吗?师尊你对我真好”
连阕脸色比方才还要不好,冷眼扫过不远处看着自己在那里跳脚炸毛的大弟子,冷声道,“是你将他带出来的?”
熬上连忙摆手,“是小师弟自己来的。”
连阕黑着脸,“你告诉他我在此处?”
鳌山忙低下头。
连阕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只露个头顶给自己,怀中已经一片湿热。
心中一动,连阕压低声音,道,“阮幸,你先松开。”
阮幸没动,手里却抱得更加紧,“我不松,松开师尊就没了,师尊,你受伤了吗?”
“阮幸,这不是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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