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乖乖脱衣裳,一阵衣料摩挲声传来。
“好了!”
就在阮幸准备脱去最后一件亵裤时,连阕沉声喝断他动作。
“哦。”
阮幸乖乖站在原地,眼巴巴看着他的师尊。
连阕绕到他身后,目光在他背上的伤口处逡巡。
“我只用了一成灵力你便伤成这般,看来这十年你未曾好好修炼。”
阮幸翻个白眼儿,妈的老子这是用肉身硬抗的好不好?
说出来的话,却是委屈巴巴。
“师尊,你不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修炼了。”
上药的手一顿,连阕目光转柔,随即挥手在他背后注入灵力,那血沟霎时愈合,隐隐见着生出些粉嫩的新肉来。
阮幸挑眉。
“鳌山呢?”连阕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