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阕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只露个头顶给自己,怀中已经一片湿热。
心中一动,连阕压低声音,道,“阮幸,你先松开。”
阮幸没动,手里却抱得更加紧,“我不松,松开师尊就没了,师尊,你受伤了吗?”
“阮幸,这不是我的血。”
【你是个傻子吗?竟闻不出来这是兽血?啊,你这个师尊还挺狠,直接取了心头血,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小如如被他剜了心呢】
脑海中小喇叭的声音同时响起,阮幸肩膀一僵,随即抽噎着慢慢退开。
这才细细打量起连阕右手来,“原来是兽血啊,师尊,我太担心了,没闻到”
阮幸显得有些可怜巴巴。
【要不你再抱一会儿,我吸吸这兽血上的精气。】
阮幸哪里敢让它在连阕面前吸食|精气,赶忙一抚胸口,死死按住躁动的小喇叭,苦着脸开口,“师尊,我心口痛”
连阕沉着脸,终是抬起左手在他心口处打进一道灵气。
灵气温热,阮幸顿觉周身舒爽,小喇叭也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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