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谁?”
那声音又起,阮幸明显一颤,心头没由来的一动。
明明是个男人的声音,怎么能这般让人心痒难耐?
“你在哪儿?”阮幸又问。
“我在你心里。”
我在你心里
在你心里
心里
这声音让活了两辈子的阮幸头一次心软的一塌糊涂。
男人的声音怎么能这么绵软,这么细腻?
倒不是装腔作势的捏着嗓子的声音,反而如同清泉润石,明露流竹般,像一只细软的手,慢慢抚在心尖,一点一点逗弄,让你痛的不自在,让你痒的不畅快。
“我心里我心里只有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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