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阕扫视一圈,和十年前无异,唯有桌上一株倾倒的兰草,让他侧目。
兰草旁,是一把尿壶。
阮幸颤颤巍巍的站好,眼中还含着泪。
“师尊”
连阕看他一眼,终是叹口气。
抬手一扫,床榻边多出几瓶灵药。
“将衣裳脱了。”
“啊?”
“”
阮幸乖乖脱衣裳,一阵衣料摩挲声传来。
“好了!”
就在阮幸准备脱去最后一件亵裤时,连阕沉声喝断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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