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游历这么久,好不容易我向你打听些东西,你还不知道。”
鳌山侧目,一脸古怪道,“你小子喝酒喝傻了不成,你要想知道自己去藏天下找找不就行了,何必在此苦恼。”
阮幸闻言,一拍脑门。
他怎么把九霄门的藏书楼给忘了,都说藏天下汇集无尽书册,一入藏书楼天下万物可解。
“嘿嘿,”阮幸傻笑着挠挠后脑勺,“我把这茬给忘了。”
鳌山晃晃有些发晕的脑袋,不在意的一挥手,“你就不能灵光一些,不然你也不能被欺负的那般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幼时趣事一直聊到近来发生的事,直到那十几坛猴儿酒纷纷见底,鳌山还不忘叮嘱阮幸下山历练时多加注意。
酒罢,雨歇。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住处,也不知是不是一直在大长老那里议事,连阕始终未出现。
眼看下了最后一台云阶,阮幸突然回头,一脸天真的看着鳌山,道,“大师兄,你说师尊有悔,那你觉得,他是因为杀了魔尊有悔还是因为教出了二师兄这样的弟子有悔呢?”
鳌山一怔。
“应该跟魔尊没关系,毕竟那是魔尊,人人得而诛之”阮幸说罢径自摇着头,自言自语的朝着自己住处走去。
鳌山立在云阶下,久久未曾回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