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衍摩挲着一串冰凉的碧玺,对魏其侯道:“孤初掌工部,欲谴侯爷去洞庭造船,不知侯爷可愿意?”
造船?
魏其侯愕然,这不是从淮阴侯嘴里叼肉吗。
太子笑道:“淮阴侯的折子,夏主已经批了。户部的款银五月初就能下来。不过,淮阴侯最近家中官司缠身。没时间督船,此事只能另托良将了。”
东方衍温和从容,悠闲地道。
魏其侯大汗淋漓,他一个驻守边关的将军,怎么和一个盘根上丘多年的侯爷竞争。
淮阴侯,淮阴侯的儿子周景善,可都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善茬。
“臣,遵旨。”魏其侯叩谢领命。
太子东方衍笑道:“孤猜到魏其侯不会拒绝,早已经把侯爷的名字报上去了。”他从折子底下翻检出任命书,令太监交给魏其侯。
有宫女来给太子添了水,东方衍神色微变,颔首对宫女道:“白薇你先退下。让她在偏殿等孤。”
“是。”白薇领命退下。
太子对魏其侯道:“这事交给旁人,孤不放心。魏其侯不比其他侯爷,是征战沙场的武将。从不惧战。这些年惯来是个迎难之上的。”
顿了顿,不待魏其侯开口,给他宽心道:“孤知道侯爷在担心什么。无妨,你是奉了孤的旨意去督船。淮阴侯有何异动,报来东宫便是。”说罢起身离开,行迹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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