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飞扬失神的片刻,凌牧野又开了口:“今天全襄城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婚约了,小扬,你赖不掉的。”
他右手紧紧掐住她的下巴,拇指却在她的下唇上轻柔地摩擦:“傻小扬,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迷糊。嘴巴被你咬坏了的话,我以后的日子里还能吻什么呢?”
一个简简单单的“妈”字,让庄飞扬的心里从上到下被浇了一盆冷水。
“你找过你爸了?”庄飞扬冷淡地开了口,她伸出手烦躁地打掉了凌牧野不安分的手。
凌牧野的右手尴尬地在空气中停留了几秒。
他条件反射般地去看自己的手,额前利落的碎发遮去了他此刻的表情。再抬头时,却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对啊,我都忘了,我的小扬今年已经25岁了。变得……聪明了。”
庄飞扬终于对他这种刻意暧昧的语气忍无可忍:“凌牧野,你够了!你特么的再和老子玩暧昧,老子就下车!”语气是这三年来少有的尖锐,她终于失态。
在和他的对峙较量中,她从来都是输家。
凌牧野眼里的那抹轻佻之意在她吼出这句话后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竹在胸的坦然。
他右嘴角翘了翘,声音轻快:“怕死的话,就系紧安全带。”
“怕什么,反正死了也有你陪葬!”尖锐的女声一吼出,庄飞扬便后了悔:这句话的歧义太大了。
凌牧野右嘴角上翘的弧度又大了大:“那你就别系了!”说完,便用力踩下了油门。
庄飞扬的后背由于惯性而狠狠撞上车座,撞击的力度大得令她脑袋一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