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红绿灯的一辆豪车里，男人透过车窗，羡慕地看着他们，“宁愿坐在小电驴上笑，不愿待在宝马车里哭，真好。”
“你说什么？”清凌凌的男声在车厢里乍然响起，男人头皮一麻。
乖乖，他怎么忘记了车里还有一个祖宗。
他不自然地扶了扶眼睛，“没什么。”
程飞扬睨了眼特助，无趣地回过头。
这个特助总爱自言自语，他琢磨着是不是该炒他鱿鱼了。
不过除了自言自语这一点，其他方面还可以，不然再观察一段时间吧，他再犯就把他开了。
程飞扬这样想着。
等红灯的时间漫长，程飞扬略略往窗外一瞥，一个笑容明艳的女孩闯入他的目光。
女孩侧脸线条流畅，哪怕穿着不打眼的衣服，也没有拉低颜值，反而多了几分慵懒，像晒太阳的波斯猫一样。
然后，女孩转了头，只见整张脸白的发光，犹如在普普通通的人潮里开了美颜，绚丽逼人。
苏妙。
程飞扬念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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