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坐了一会后,容珩才把灯熄灭,走了出去。
一到院子他就敏锐地抬头看过去,清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亭子里面。
见容珩走过来,他调侃道:“这温柔乡的感觉怎么样啊?”
他今天可是还不容易才抽出空跑过来,就是为了堵容珩的,“你别骗我,我这双眼睛可是看得明明白白,我亲眼看见你从人家姑娘房间里面出来的。”
“我跟她没什么。”容珩还是那句话。
“啧啧啧。”容珩嗤笑出声,“死鸭子嘴硬。”
“你过来做什么?事情办完了?”容珩转移话题道。
他心底好像不太喜欢别人去窥探他跟孟二的关系。
清言不依不饶,“别想着忽悠我,我可是对你知根知底。”
容珩头一次觉得清言有些烦人,他只好半真半假道:“她拿了母亲留给我我玉佩,所以她提出的要求我必须要满足。”
清言眼睛一量,“什么要求?”
“做的事情,几相当于跟奴仆差不多吧。”
虽然一般的奴仆不会给主家念话本子,更不会帮主家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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