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虞笑道,她拿出了当初的那个约定,“我又没叫你当我男宠,而且洗脚这件事也不是什么谋财害命的事情,你没有理由拒绝。”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开起来玩笑:“如果表哥觉得有违常理的话,这好办,反正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只要我俩不说,我将来的夫君定然不会知晓。”
容珩的眼眸沉冷得都快要出水了。
将来的夫君!
孟若虞特别喜欢看他生气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她重新把脚放回木盆里,两只小脚丫就在热水了来回嬉戏,玩得不亦乐乎。
“还不快过来,难道你玉佩不想要了?”孟若虞眨了眨眼睛,疑惑地抬眼看着他,语气娇纵,“还是说……表哥不会?”
容珩深吸一口气,做着心里建设,不就是洗脚吗,他又不会掉块肉,总比做男宠强。
所以在孟若虞的视线下,他慢慢蹲了下来然后把袖子挽上。
孟若虞一直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看得入迷,那双手曾经为她作过画,现在也能为她洗脚。
她无声地勾起唇角。
虽然孟若虞的闺房容珩来过几次,可这最私密的拔步床他可是第一次来。
她的身后就是粉色的绣着梅花的锦被,床的两边是束好的轻纱薄帐,偶有晚风吹来,掀起了一股幽香。
他只一眼便低下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