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皱眉,他不太喜欢“漂亮”这个词。他活了二十三年,还是头一次对一个小姑娘给弄得束手无策,也是第一次被人调戏,以往他遇到的姑娘那个不是含含蓄蓄,欲语还休的?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会说出这些虎狼之词呢。
但仔细想想,孟若虞从始至终给他的形象都不是一个正经的大家闺秀。
容珩有些无奈和头痛,索性就不说话了。
但是他这幅模样确实是有些不雅,只能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抵在下巴的折扇。
“怎么?表哥这是害羞了?”孟若虞打趣道。
就在容珩即将发火之际,孟若虞又变得正经了起来,她道:“表哥可知我在厢房里等了你许久?”
“我可是怕表哥出事才过来的,谁曾想到表哥竟然在沐浴。”
这字里行间都是数落着容珩的不是。
容珩快要气笑了,这小姑娘说的一本正经还理直气壮,合着什么都是他的错。
他的确错了,他当初就不应该进宣平侯府。
“既然表哥已经沐浴完了,那我们就快回厢房吧。”
孟若虞笑道。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有歧义呢?
容珩心力交瘁,他道:“我今日身体不适,就不去厢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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