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孟若虞笑笑,“怎么说表哥流鼻血也是因为我,你我总要做些什么表示表示吧。”
陆酌言苦笑道:“公子不会怪您的。”
“难道你是你家公子肚子里的蛔虫吗?怎的就知道他不会归罪于我?”孟若虞似笑非笑道。
“这个……”陆酌言咂舌。
面对一群凶恶的杀手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过这么无力的时候。
在孟若虞的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她带到了大厅。
“请姑娘再此稍坐一会。”
他可不敢再把人给领进内室,不然他恐怕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到现在他还记得公子让他滚回西南之地的冰冷语气。
孟若虞见目的达成,也没有过多为难他,“去吧。”
容珩真没有休息,喝完参汤就流鼻血,任谁心里都不爽。
“公子。”陆酌言走了进来,“那位二姑娘又来了……”
容珩面色无异,她知道孟二的性子,说到就会做到,如果他不出去的话,还不知道要作什么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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