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媚笙。”三猫提膝屈身,膝盖抵着柔软床榻,目如火光的眼仿佛要把白媚笙燃烧殆尽,他撩起白媚笙肩膀侧边的头发,放在鼻尖轻嗅,眯着眼沉声道:“你离了男人是不是就活不了了?”
男人身上的气息熟悉又陌生,如同凛冽的霜雪又如同山的话,抬起小尖下颌,狐眸直直望着他面庞,反唇相讥,“那你呢三猫,你离了女人是不是就不行了?”
她张扬又放肆,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半分错。
三猫险些被激怒,但又很快回应,“你说错了,我不是离了女人就不行了,而是离了你……”他贴近白媚笙,粗糙的手指捏着她下颌,唇贴着唇,“我才不行了,况且行不行的,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他放肆的说着下流话,丝毫不顾及耳根红透的白媚笙。
面对三猫,白媚笙什么招数都使不出来。
有些人,生来就是互相克制。
白媚笙沉默,就在三猫以为她会投降时,却听白媚笙说道:“当然了,我也想知道,时隔多年,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三猫,你有后悔过吗?”
她瞳眸微震,声却极其平稳,好像诉说着不相干的事情。
然而这句话的意思,三猫听懂了。
他知道白媚笙再问,当年从军抛下她,他有没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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