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别光顾着唠嗑。”卫琛适时说道：“咱们先吃饭，吃饱饭才有力气唠嗑嘛。”
“没错，卫琛说的对。”赵钰跟着附和，哄着说道：“祖母，您先尝尝嘛。”
赵老夫人舀着白粥就咸菜吃了一口，还没吃出味道，便开口说道：“嗯，不错。”
卫琛不爱吃青菜，见这一桌子素菜便没有动口。
他看赵钰跟赵老夫人说说笑笑，讲起家中趣事，尤其是听到母亲二字，眼睛里流出难过与悲伤。
父亲走后，母亲便削发为尼。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母亲了。
赵老夫人留意到卫琛表情，心里忍不住酸涩。
卫将军战死沙场、卫夫人削发为尼的事情，当年盛安城人尽皆知，想到卫琛年幼便体会到失去父亲和母亲的痛苦，她这心里就不舒服。
她拿起筷子夹了些菜，放进他的盘子里，声音苍老且温柔，“好孩子，你不用难过，这世上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有些事情慢慢的也就过去了，如今你与钰儿结为夫妻，她的母亲，自然也是你的母亲。”
卫琛心念一动，眼巴巴的看着赵老夫人。
赵钰微微一笑，跟着赵老夫人说道：“没错，你我是夫妻，自是不必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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