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唯唯诺诺称是。
然后着急忙慌推开门口的人,一股脑的扎进了屋内,他还没来得及上前拉住擅闯畅月楼的‘男人’,就见一道寒光闪过,他的眼睛被这道光芒刺了一下,生理泪水瞬间从眼眶流出。
门口的段琰心内一惊。
他对这道光非常熟悉,只是想不到文文静静的赵钰居然……
匕首从宽大衣袖中露出,刀鞘顺势滑落在地发出啪嗒响声,窗外阳光照进屋内,刚好落在寒光乍现的刀刃上。
赵钰的手抓紧棉被正微微颤抖,猛地一拉开——
“啊!”
“啊!”
床上的狗男人双双发出尖叫鸡的声音。
伺候着狗男人的姑娘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一手遮挡胸口,一手抓住棉被挡住身体,她惊恐的看向床边站着的‘男人’,说不出一句话。
“……”赵钰愣在原地,“你们……”
“我们什么我们!”被打扰兴致的男人,骂道:“你他娘的有病啊!打扰老子好事!”
床上的男人没有穿衣服,如墨般的长发顺在脖颈左侧,他的后背有两道交错的褐色疤痕,整个人充满了土匪的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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