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琛觉得赵钰没把雪缎往自己脖子上一套,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这不是……”卫琛前半句相当硬气,后半句话却怂了,他深呼一口气,声如蚊呐,“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没关系,我原谅你。”赵钰说道。
卫琛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赵钰却说:“来头悬梁、锥刺股,好好读书吧。”
卫琛:!!!
爷爷!这里有人要害我!
赵钰看他要哭出来的表情,笑得恶劣,她一边将雪缎尾部空出来的部分,套在卫琛小辫子上,然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远远望去卫琛好像被吊在房梁上的小木偶。
赵钰拍了拍卫琛的肩,将桌子上的小刀放在卫琛手边,说道:“夜里若是困了,记得锥刺股提神,要记得我跟你说过读书最重要的是思考。”
卫琛:“……”
你好像个魔教中人。
一连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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