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琛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正紧紧盯着孙语堂，仿佛要将他的模样记下来一般，他抬起手从中拿出一柄折扇，用扇子的尾部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掌中敲着，似乎在寻思怎么回答孙语堂的话。
一旁沉默的孙永年不能看着哥哥抢占风头，他想了想，立刻附和道：“没错！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末尾音调上扬，尖锐又刻薄。
倒是跟御史大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孙家兄弟是学堂纨绔子弟当中的头头。
他俩这么一说话，周围的少年们也都跟着附和起来，更有甚至对卫琛指指点点。
一时之间，嘲笑声响彻学堂，落在卫琛身上的目光满是讽刺。
他们都接着孙家兄弟的光奚落卫琛。
而角落里的几位却都不敢说话，生怕惹了霉头。
上辈子。
这样的情景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
卫琛早就习惯被人轻视、嘲笑、侮辱，这也是为什么不愿意来学堂的原因，最后他渐渐脱离了圈子，成为这些人嘴里什么也不会的怂包。
他曾以为这是上天的惩罚，可是如今看来，他们的话语已经不能成为击中卫琛的力气，这些人不过是蝼蚁，而他重来一次何必跟不相干的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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