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琛喃喃，声音里都染上哭腔。
他径直走到棺材前，抬起的手微微颤抖，然后硬生生把棺材钉子一个一个扣了出来，浑浊的血从指缝中溢出滴在地上。
赵钰：“？？？”
正当她猜测卫琛此番目的时。
卫琛的目光仿佛实质一般没有离开过，这具腐烂到极致的尸身。
过了半晌。
他的目光落在那双腐烂的手上。
赵钰的手指如葱根，丰润白皙。
这双手曾握着最锋利的剑，追着欺负过他的人跑了三里地，他记得那时赵钰心高气傲，桀骜难驯，任何人都入不了赵钰的眼。
就是这么一个人。
在卫家败落，亲人战死沙场，用瘦弱的肩和握剑的手，替他挡了讽刺、辱骂，教训那些出言不逊的人，也替他扛起了败落的卫家。
“赵钰。”
卫琛轻轻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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