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
“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一边写，一边念。
然后赵钰还坐在卫琛旁边，手里拿着红木板条，又一下没一下地在掌心里掂量。
忽然一声响。
红木板条应声落在卫琛手边。
卫琛手一哆嗦，笔尖超出纸张划出了一道痕迹。
浓墨将纸张上的字迹晕染开来，模糊成一团，根本看不清楚写了什么东西。
卫琛问道：“怎……怎么了？”
“这里。”赵钰指着一行字，说道：“下笔太快，字迹凌乱。”
卫琛想说你眼睛那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时他看到指向的一行，陷入了沉默。
纸张上最后一行再往上数的第三行，正是‘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这一句，因为赵钰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将《论语》二十则背会，所以他才一边抄写，一边背书，这样才能把这些看着就犯困的句子记在脑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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