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在沉默的车厢里骤然响起,给了路茵茵一丝生还的希望,她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接通电话,想发出求救的信号。
可手机却被无情抢走,乔逸对着电话说:“计划失败。跟我同寝这么多年,还是不够了解我。”
说完,把她手机关机,没收,教导主任似的管制,把路茵茵唯一的求生路被掐死了。毕竟她也没有勇气跳车。
“是你说想出去玩可以跟你请假的!”委屈代替了恐惧,想起他上周妥协时说的话,觉得自己被骗了。
“那你请假了吗?”
“……”路茵茵愣住了。
“我说你可以跟我请假,没说你可以串通别人骗我。”乔逸的眼神跟刀子一样,插在路茵茵的心口。
“跟你请假你也不会给我的。”对乔逸霸道的印象根深蒂固,她认为乔逸根本不会给她假的。
“你没请,怎么知道我不给?”
这鸡生蛋蛋生鸡的哲学问题,路茵茵不想讨论。
她承认她有赌的成分,过于信任周郁南信誓旦旦的保证。
却没想到,第一步还没实施,就已经失败。
她的沉默表达了对他肯给假这件事深深的否定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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