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不过是路过人家门口,他便接了他从未接过的妇科。
徐丫告诉她师傅,她小时候村子里也有难产死去的妇人。她有个朋友说过,反正是一死,不如剖开肚子取出孩子,再将产妇肚子缝起来。
此般大胆的想法徐丫师傅是第一次听说,但一想却也并无道理。他之前治过一例肚子被山匪刺破的,那人肠子都冒了出来,不也被他塞回去治好了吗。
于是在那个村子里,在所有人都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情况下,徐丫师傅在一个产妇的肚子上动了刀。
待麻沸散药效过去后,产妇醒来,抱着自己的孩子眼泪留得哗哗的。
当徐丫师傅得知肖乐乐就是徐丫那个朋友后,与她提及此事,说这剖腹产生若是能推行,倒是能救不少难产的母子。只是如今他也只是遇到过一例愿意让他动刀子的产妇。
肖乐乐知道徐丫师傅看着不靠谱,但其实是个大隐于市的医者,便将自己所了解却不不透彻的手术、抗生素、种痘等等与他说了说久。
徐丫师傅听了之后极为震惊,而后就踏上了四足治病研学的征程。
因为考虑到徐丫年纪不小,加上肖乐乐又想她帮着带一些女大夫出来,他便让徐丫先留在皇城。
只是没想到这第二例愿意让别人在自己肚子上动刀子的产妇,就到了他徒弟手中。
徐丫不敢,换个人她下得了手,可那肚子是肖大宝的,她怕因为她的失误而出了意外。
肖乐乐喘着气,道:“徐丫,你若是怕,便将我的脸遮起来,反正我在你眼中也是个爷们儿,光看肚子你不会觉得是我。你若是再不动刀子,只怕大的小的都活不了。”
徐丫咬着牙应下了,立马安排产妇和医女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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