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江知抓着重点了,看来他刚刚管不了的事,便是那小日子。
想着刚刚自己还为此与乐乐争执起来,便红了耳朵,不好意思地说:“道场没那些讲究。乐乐你身子不适,明日不去便是。”
肖乐乐没理他,不去行么,这不给别人送上话题来胡扯么。
江知看着肖乐那无力虚弱的样子心里莫名烦闷。他身为一国之君,身为她的夫君,居然一点忙也帮不上。
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他已经许久都未曾有过了。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试着对肖乐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肖乐乐看了他一眼,见他那样子比她此时还丧,只觉得有些好笑,便反问道:“怎么?你还焦虑上了?”
江知点了点头,他记得坦诚是防止误会两人并能拉近距离的第一法则,便直言道:“见你难受,我却帮不上忙。”
肖乐乐切了一声,屁那大点事儿,搞得这么丧,有必要吗?
“这有什么难受的。比我难受的多了去了,我这贵为一囯之母,不还有苏嬷嬷她们将我当宝贝一样侍候着么。那些贫寒人家的女子,遇到这些天,哪怕是寒冬腊月,该做的事还不是都得做。谁去心疼她们呀。”
江知低声回道:“她们自有她们的夫君。”
肖乐乐听着这话心里泛堵,在她看来,江知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
从小处来看,他有若大一个后宫,宫里的姑娘可不少;从大处来看,他身为一国之君,对于每一个子民他都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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