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言笑着问她:“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
“我……我觉得陈华说得对,那个剧本风险太大。你要不要再想想,不要接那个剧本?你要想拍民国戏,以后总还有机会的。至于还人情这事,我们可以再想想,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还人情虽然也重要,但做人最重要的是保命,是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事情毁了自己。
成言似笑非笑:“那你先说说这个剧本哪里不好?”
叶时雨在心中呐喊:“这是贼船!贼船!吃力不讨好不说,反惹一身骚。”
成言还在等她的答案。
她说:“现在的电视剧偷梁换柱的太多,太多了。保不齐电影也堕落了呢?你手上的剧本虽然没问题,可拍出来的东西不一定还是你剧本上那个故事。而且这段故事的历史背景太敏感了,万一没拍好变成洗白错误决定怎么办?”
她想她已经把话说的够直白,够明显了。她这样疯狂明示暗示,成言总该明白她的意思。谁想到成言莫名其妙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活像哄闹脾气的小猫一样。这让她很不习惯并且觉得十分怪异,要知道从前都是她对他做这个动作的。
他这是在挑衅她作为姐姐的威严!
可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现在的他已经长成挺拔的大高个。无论从气场还是身高上都碾压她,但她还是不甘心。
她踮起脚尖,原本想学他的样子摸摸他的脑袋,但是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停在他肩膀的位置拍拍他的左肩说:“听姐的,这个戏咱不接。”
他不知道叶时雨为什么不希望他接姚导的本子,他笑了笑故意逗她:“好,我不接。那你教教我,我要怎么做才能不伤感情地拒绝这个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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