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雨感激他,像小时候哄他那样摸了摸他的头说:“谢谢。弟弟真长大了,贴心。”
叶时雨的手像自带魔力弄得成言心跳加速,脸上隐隐发烫,身上也微微发热,让他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叶时雨不知道她无意的举动已经搅乱了成言的心神,安安静静低头脱下她的高跟鞋。借着车里的灯光,她这才看清楚她两只脚后跟和脚踝外侧都被鞋带蹭破了一层皮,泛上一层红红的血水。
成言不知道叶时雨疼不疼,但他疼。
成言问她:“为什么这么着急?”
叶时雨贴上创口贴说:“我?我不着急。今天是我爸妈逼我去相亲的。”她指着自己身上的连衣裙,脚边的高跟鞋还有脸上的口红说:“这都是我妈的杰作,我要不这么打扮她连门都不让我出。”
成言松了一口气,但又不知不觉紧张起来,目光总不自觉扫过她的脸,她的嘴。成言闭了闭眼,安下心来,看她处理她的伤口。
叶时雨从袋子里摸出一双船袜,惊喜道:“呜哇,你怎么这么贴心?你和小时候太不一样了。怎么办,我有点适应不了。”
成言小时候总对她调皮,又是画她作业本又是藏她鞋子的。没想到长大之后竟然会长成这么细心又体贴的人。
成言笑,假模假式要抢她手里的袜子:“那我再变回来。”
叶时雨护着袜子说:“别,别,你这样很好,很好。我很喜欢。”
成言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真的?”
叶时雨点头穿上袜子和鞋子说:“这才舒服嘛。这高跟鞋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太折磨人了。”
成言忽然认真起来:“你再等一等,最适合你的,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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