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她只听见成言应了一声好，挂断电话。
成言挂断电话，轻声问她：“为什么看着我哭？”
“我……”她支支吾吾说不上话，过了一会儿才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我做了一个和你有关的噩梦。”
“什么噩梦？”他看着她，还是那么温柔的眼神。
“我……”她要怎么告诉他四年后他自杀了？
她不忍心说。
这一刻，成言的脸，他遗像里那个发自真心的笑，成家父母悲痛欲绝的模样，葬礼上一张张难掩哀伤的脸全部重叠在一起。
成言的脸慢慢变得模糊起来，她藏在心底的难过渐渐冒出头吞没她。
成言问她：“怎么不说话？”
她看了他很久：“算了，不重要了。”
当她意识到穿越两个字切实和她产生关联的那一刻，她发自内心感到害怕，但现在她想留下来。她做了什么噩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或许有了改变噩梦的机会。
她不想让成言这样美好的笑消失。
“你放暑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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