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干脆果决,喜欢掌控一切,对待敌人如此,对待亲人爱人亦是如此,只不过触碰不到她的利益中心,所以显得稍微委婉了些。
坐在她身侧的宁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忍的,她扫兴而立,一脸隐忍的怒气,却是拿宁芷沉没有办法。
如今宁芷沉掌权已经四年,早已经不是她能轻易按头决定的孩童,她带着硕大翡翠指环的指尖狠狠捏了起来,连带着对台上的秦如是也有些不满。
已经是订婚的人了,连自己的另一半都看不住,真是叫她白费一番苦心,早知如此不如换了别人。
“夫人,咱先回吧。”
立在她身后的老妇人缓声说道,她和老管家一样,都是常年在宁家的老人,这典礼说是暂停,可谁都知道宁芷沉这一去势必不会再回来,只能再改成别天,或者就这么将就着当没有这回事,典礼已经顺利完成。
可无论如何,这也只是日后才能商谈的。
大厅里的宾客瓮声翁气的坐不住起来,有人见到了从一侧离开的宁芷沉,已经懒散的放松了姿势,只等着宁家宣布解散宴席后直接离去,人们似乎可以料到届时秦家的笑柄如何被传的云里云气。
要说这盛好好,还真是个有手段的,这种日子都能把人call走,可见平日里秦家小姐不定受了多少气,这对宁家千金也真是一往情深那,宁芷沉还真是坐享齐人福。
有人啧啧小声感叹,宁夫人听见了,一时觉得宁芷沉不好拿捏,一时又觉得自家女儿优秀,秦如是这么可怜巴巴的等着还怪可怜的,她心稍软,优雅扭身,看向台上的小姑娘,侧头对着候着的老妇人道:
“平姨,把人请下来吧,终究是芷沉不对,好好安抚安抚。”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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