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制出了防治天花的温济方,结束了豫州的灾难。
至此,豫州城的每一个人看向裕王的目光都变得包含仰慕。对于豫州城的百姓来说,他仅仅站在那里,就满身光芒,熠熠夺目,连天上的太阳都不能与他争辉。
在之后腥风血雨的争斗中,豫州成了他坚如磐石、不可摧毁的后盾,从豫州城出来的年轻子弟,不用招揽,便自动站在了他身后。
在翡州的郑姒听到豫州不停地传来好消息,心情也变得很好。
就仿佛在黑暗中,看着希望的光一点点漫天撒开。
这种感觉,是只有置身其中,才能深切感受到的。
经历了这些之后,郑姒抛开了看时那种局限于情爱的狭隘视角,将自己磕的c团成一团丢到了一边,也开始发出“裕王就是坠吊的”声音。
与容珩共餐的时候,她常常想起裕王在豫州被传颂的事迹,时不时的就对着他感慨赞叹一番。
他起初心中觉得高兴,可是后来听她赞的多了,心情就变得有些复杂。
在豫州的那个人,不过是他手下一个与他身形相似,善于易容的奴仆罢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辛辛苦苦筹谋好的。
他不过是人前的一个傀儡,是他暂时的替身,凭什么……博到她如此的关注。
在她如数家珍的说裕王的事迹的时候,感觉自己被忽视的容珩总是忍不住有点生气,那点拧巴的脾气一上来,他就想跟她唱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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