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泥土湿润,车轮碾过会留下一道车辙,郑姒嘱车夫顺着两道车辙一路跟了过去。
她一直撩着帘子探头往外看,随着马车前行,周遭渐渐荒僻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马车穿过一个废弃的村庄,她看到远处一条杨柳依依的小河,还有一边围着的星星点点的黑衣汉子。
她忙叫停了马车,眯眼细瞧,看到一个被绑在柳树上的黑衫少女。
她不祥的预感应验了,心中蓦然一沉。
默默屏了一下气,她做若无其事状走上前去,坐在容珩身边的那把椅子上。
“我问过翠翘了。”郑姒说,她顿了一下,问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漂亮的淡青色笼上了象征恐惧的黑色。
容珩知道,她怕了。
他的心压下去,嘴角却翘起来,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似的,自顾自的说:“我这两天总是做噩梦。”
郑姒沉下声音,“我在问你翠翘的事。”
容珩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很轻,“她说什么了?”
郑姒转头看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她将翠翘告诉她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转述了一边,期间一直紧紧地盯着他,见他的眉目纹丝不动,一直都是漫不经心的,含着几分游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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