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捏起一片碎瓷,将自己的指肚划破了一道口子。
血珠一滴滴落下来,他摸到茶壶的盖子,掀开,挤进去两滴。
何必那么说呢。
容珩在心中叹息。
最后还是要自己受罪将她的心拉回来。
不然像他这幅样子,若是她将自己赶出去了,他又该怎么办呢?
罢了,不过是受些疼费些心力,总好过再过在弄凤楼里的那种日子。
他朝内室走去,一步一钻心。
刚穿过屏风,忽然一点点躬下了身,捂着胃慢慢蜷在了墙角。
他无声无息的缩在阴暗的角落,意识有些模糊。
其实本来,她根本没有察觉这里发生的事。
她馋那些美味的菜肴,几次三番的想走,是他主动抛了个线头,将她留住了,也让她把什么都扯出来了。
他似乎没因此得什么好处,反而吃了不小的苦头,合该后悔自己当时说那么多余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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