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目光,抿了抿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小心呛到了似的,弯下腰猛咳了一阵。
平复了之后,她站起身,“这么晚了,阿姝怎么还没有回来?”
容氏到了这时也看出几分来,知道这女郎估计是听到了风声,来解自己之困的。
可是如今屋里的那畜生快要按捺不住了,她又怎么能让这个和自己女儿年岁差不多大的女郎牵扯进来呢?
“许是看书看痴了吧,她总爱这样。”容氏道,“如今天色已晚,姝儿应该会在城里找个客栈住下,怕是不会回来了。”
“女郎也莫要再等了,过会儿城门关了就不好了。”
郑姒嘴上应着,脚却像钉子一样扎在了原地,站在那里就是不走,与她扯些闲话。
一会儿抱怨郑姝不近人情,一会儿说容氏应该对她多加管束,聊起来就没停,道别道了一刻多钟。
到最后她实在无话可说,与容氏聊起衣服上的花纹的时候,察觉到有一个阴沉的男人从内室走了出来,就站在她身后。
郑姒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说罢,他又对郑姒道:“小姐,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郑姒有些犹豫,低低的道了一声,“九叔……”
九顺的笑意淡了些,“小姐,老爷将我留在你身边,不是让我看着你胡闹的。今日小姐受了不小的惊吓,还平白折进去不少银子,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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