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染姐姐当年有着盛京第一美人儿的头衔,温家公子又据说是生得极好的,江奶奶您说他们日后的娃娃那得多好看呀?”穆湾湾笑得眉眼弯弯也跟着逗老夫人开心。
“那可不。”江老夫人想着嫡长孙女儿刚出生时那雪团子般的可爱模样,又念着温屿的长相人品,倒恨不得这会儿二人就抱了孩子来。只是江嘉染这才刚刚有孕,胎相初稳,这十月怀胎,要见着重孙孙少不得要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了。
赖嬷嬷从外面挑帘进来时,温家嬷嬷正在给江老夫人说起江嘉染在温家的日常起居,而穆湾湾在一旁听着,偶尔出声询问两句。见着赖嬷嬷进来,她眨眨眼睛,发现赖嬷嬷的身后并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江老夫人也注意到了,倒没有避着温家嬷嬷,问道,“洵儿呢?”
赖嬷嬷回话道,“前头听见大姑娘来信儿了,跟脚底踩着风火轮似的就朝瑞鹤堂跑来了,可老奴这一回来,采儿撷儿却说都没见着人。老奴估摸着,是不是半道上教老太爷或是老爷喊走了也不一定。”
今日是朝中休沐的日子,因此赖嬷嬷的话倒的确在情理之内,可事实上,这会子的江少洵正在明月楼的雅间里拖着盛国公府的世子爷一块儿喝酒呢。
“曹廷安你说,小爷我为什么要跑呢?”江少洵这会儿喝得熏熏然,心里纳闷极了。
他听到长姐来了信,心下高兴,几乎是脚步不停地奔至江老夫人的院子,可就因为在院外听到了穆湾湾的声音就硬生生收回了踏进院门的脚。
曹廷安比江少洵年长几岁,性子也沉稳许多,这会儿他端着酒杯,眉眼冷淡地睨着江少洵那没出息的模样,鼻孔里若有似无的溢出一丝冷冷的哼气声,然后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袖从江少洵的手里拽回来,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来:“做贼心虚。”
“做贼心虚?”江少洵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不可置信地瞪向曹廷安,“曹廷安,你莫不是疯啦,谁做贼谁心虚?”
曹廷安报之以冷笑,“这话不如去问问你的小青梅?”
他的话音才落,今日在明月楼坐馆的说书人正高声吟道,“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话说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古而来夫妻恩爱者不少,但意难平、徒生恨更是数不胜数,汉武帝金屋藏娇之言是言犹在耳,可那陈阿娇下场却独居长门,还有那陆务观一样是娶了青梅竹马的表妹,可家中高堂不喜,到头来啊也是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曹廷安瞥了一眼江少洵搭在膝上慢慢握起的手,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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