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湾湾轻手请脚的走过去,放下食盒,悄摸摸地伸出手刚想做点儿什么,就被突然握住脚踝的沁凉吓得短促的惊叫了一声。等到反应过来那缩走的凉意是什么以后,穆湾湾咬了咬牙根,直接抬脚踢向跪在蒲团上的人。
早有防备的江少洵立马往边上一滚,险险地避开了。
“狗蛋儿!”穆湾湾气愤的喊了声。
听到这一声,正在起身的江少洵动作一顿,“你喊我什么?”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穆湾湾惊魂未定,正恼着,便又喊了一遍:“江狗蛋儿!”
江少洵一周岁的时候生了一场水痘,险些丢了条小命。江老夫人爱孙心切,便寻了个老道士替孙子算命辟邪,当时老道士一句“小公子虽生富贵,但幼犯太岁,须轻名之。”老夫人也知道普通百姓家的孩子都会取个贱名,意在名贱命贵,当即便拍案给一岁的江少洵取了“狗蛋儿”这么个小名。后来江少洵长到六岁,因这个小名被表哥取笑欺负了一回,才闹着让全家人改了口。
本来这个小名也只有江家人知晓,可穆湾湾七岁换牙时日日心情低落,闷闷不乐,江老夫人为了哄小姑娘开心,果断的卖了孙子的小名,成功换来了小湾湾的笑脸。自那以后,穆湾湾每每被江少洵惹恼了,便总是要喊他的小名气回去。
江少洵对“狗蛋儿”这个小名深恶痛绝,“胖丫头,你适可而止!”
穆湾湾幼时生得圆滚滚,现在开始抽条儿,长得纤瘦了,但和江少洵一样,她对这个江少洵送的诨名同样深恶痛绝。
瞧见江少洵说完话就急着要去开食盒,穆湾湾飞快的弯腰将食盒抱开,冲着愣愣的跪坐在那儿的江少洵扬了扬下巴,没好气的道:“我真是吃饱了撑了才来管你,饿死你算了。”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拿了块糕点塞进嘴巴里。
“嗬,丫头你讲不讲理啊。”早上跟人打了一架,接着搁顺天府的大牢里蹲了俩时辰,被自家老爹提溜回来又吃了顿鞭子,从中午跪到大晚上,别说饭了,就是一口热水都没喝到。“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等过来,你就让我光看着啊。”
穆湾湾直接坐到了另一个蒲团上,因为嘴里含着糕点,说话含含糊糊,“似你先吓负唔。”
“好好好,是我错了还不行,丫头,我再饿下去你给得给我收尸了。”江少洵探腰拱手讨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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