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他已经往返过无数次,哪怕完全的黑暗,也无法阻挡他。
他越走越坚定。
如果,如果那扇门还没有打开。他希望Si在那里。
手腕的血Ye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让陆远觉得愉悦,他伸开双臂让两侧的伤口流血流得更加畅快一些。这是不知多久以来,唯一不同的声音。缺血导致的晕眩开始主宰他的大脑,他努力靠紧墙壁,让自己不要倒下。尽管知道手腕的伤口不久就会凝结,可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割伤第三刀了。
陆远踉跄着向门的方向走去,这里不会有抢救,也不会有输血,他最终还是能完成自我了结的愿望。所以他希望自己是趴在房门上Si掉的。如果遥远的未来,有人打开了那扇门,他期望能扑出去吓他一跳。这是他最后的愿望,他就这么晕眩着、自我陶醉的微笑着,调整好姿势做出了一个扑出去的动作,趴在房门上。
“我会慢慢变成一堆白骨,怎么才能保证骷髅架子不倒呢?”陆远双手撑在门上,任凭血Ye沿着门缝流下去,自顾自的开始思考这个深奥的问题。完全没有意识到门忽然的向两边开启,从间出现一道本不存在的缝隙,然后门像电梯那样缩到两侧去,失血过多迹近昏迷的陆远就像他预期的那样扑了出去。
在被摔昏前的那一刹那,陆远好像听到了一声尖叫的声音,于是他心满意足的沉入黑暗,再不想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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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情都是以陆远的想法为标准,那他就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了。所以,毫无疑问的,他还是不情愿的醒了过来。一个更小的房间,他躺在地板上,除了不远处墙壁上的四条缝隙同样一无所有。不对,原来那个大的房间,至少还有椅子可以坐、可以摔打,还有按钮可以练习排列组合。
他坐起来,看到手腕上包裹着一层白sE的物质让伤口愈合,看起来就是每天吃的“牙膏”。如果说这里有什么让他喜悦的话,那就是光亮。是的,没有灯,但是无论墙壁、屋顶还是身下的地板,都呈现r白sE半透明的样子,散发出柔和的光辉,光线并不刺眼却能照耀的纤毫毕现。在这样全方位的照耀下,连影子都不会留下。
适应了一会儿,他想起来昏迷前的那一声尖叫,试探着大声的说道:“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啊,怎么可能?”一个X的声音惊诧的说了一句,从四面八方传来。随即陆远正对的墙壁愈加透明起来,上面浮现出一个光芒组成的人的形象,身高一米七十五左右,无法分辨出X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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