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引擎声音,没有嘈杂的机器运转声,还可以认为是房间隔音效果好。
没有掠过窗外的陨石、碎片或者尘埃,还可以说宇宙就是该Si的空旷。
可是在他终于回忆起那可怜的太空知识,并且在舷窗上用那“牙膏”,把每一颗高亮一些的恒星都标识之后,一个月以来,他不断观察,那位置从未变过。
相对位置从未发生过改变,飞船也没有一丝飞行时的震颤,只有Si一半的凝固、静止。
陆远开始变得沉默。
他用白sE的“牙膏”,在所有的按钮上标志上数字,每次绝望到无法忍耐的时候就按下一个。
第三“天”,他按下15号按钮,又一盏灯熄灭了,再次按,没有亮起来。把所有1至15号的按钮都按一遍,灯还是没有亮起来。
第五天......
......
越来越多的灯熄灭就再也没亮过,越来越多的黑暗与绝望。
陆远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说话了,语言的本能开始离他而去,他张开嘴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音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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