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摇摇头:“恕在下眼拙,只能看出这些来。”
华夏似乎有些遗憾,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小鬼子和八路军都在找这幅画,我可不能大意了。”
陈冬听到这里,心说:“听她的口气,似乎不是小鬼子,也不是八路军,那她是什么人?国民党?”陈冬心一动,抱抱拳:“姑娘怎么会有这幅临摹画?”
华夏听他喊自己姑娘,咯咯一笑:“龙兄好眼力,居然看出华夏是nV扮男装,不过,你怎么知道这是一幅临摹画。”
陈冬笑笑:“《双美图》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小鬼子和八路军都在寻找,据说是三百年前的古画,但这幅画从纸张和墨迹看,显然是新的。”
华夏抱抱拳:“龙兄一定是书画人。”
陈冬微微一笑:“略知一二。”
华夏看看临摹画,哼了一声:“秋草,我就不信会输给你。”
说着,华夏将画卷起,想了想,一抱拳:“不好意思,龙兄,华夏要出去一趟。”陈冬知道人家要送客了,便告辞出来。
陈冬来到街头,溜达了回来。不多时,来到薛家书画店外,正听到里面传来争吵之声。
陈冬一进来,就看到薛夫人正在焦急地踱步,面前有一张画撕落在地上,另外,还有几个便衣。为首的一个,是个和华夏打扮的差不多的人,一看,就是nV扮男装,长相也很清秀,但神sE间有一种非常的傲慢和冷酷。
nV子淡淡地说:“薛夫人,听说你丈夫在时,可是省城的书画才子啊,怎么,难道你就赔不起这么一幅画吗?”
陈冬赶紧上前询问,薛夫人告诉他,刚才这几个人拿了一幅画来,口口声声要卖,谁知,打开以后是从间断开的,那nV子愣要说本来是好的,要薛夫人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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