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时陈冬俯身提笔,一幅飞鹰图栩栩如生,线条刚劲有力,老辣纵横,鹰击长空,气势b人,堪堪就是薛老板的笔风,哪里又有区别。
“薛郎,薛郎……难道是你吗……”
薛夫人呆呆地望着陈冬,恍惚陈冬变成了自己的丈夫。那朦胧的影子,依稀就在眼前。
陈冬记忆恢复,因为他熟悉四大流派的画法,虽然这幅飞鹰图不能完全和薛老板相同,但是,画风却可以让此画以假乱真,因此,薛夫人才如此激动。
陈冬将笔放下,舒了口气,说:“薛夫人,你看还可以吗?”
华英怎么也想不到,原来陈冬还是一位书画高人。她惊奇地看着陈冬,眼睛亮亮的,一时,心更生崇拜之意。
薛夫人低头看着画,眼cHa0雾更浓。她慢慢地抬起头,望着陈冬,喃喃地说:“薛郎,薛郎……”说着,薛夫人就扑到陈冬身上。
陈冬呆住了,忙退后两步,心说:看薛夫人的样子,显然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他忙说:“薛夫人,我是陈冬。”
“不,不,我知道,薛郎,是你回来了,你不忍我寂寞相思,一定是你。”
华英忙拉和保姆拉开薛夫人,不停地劝着。
薛夫人神思微微安静下来,看看陈冬,长叹一声:“陈兄弟,你以前见过我家薛郎吗?”
陈冬啊了一声,说:“见过,见过。”
他不便说出自己的身世。
薛夫人点点头:“无怪你的鹰可以画出薛郎的风格,我想薛郎一定将鹰派的画法全部传给了你,你真的拜他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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