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是高僧,这个地方又叫静心寺,他应该感兴趣的,他也说过,想在这里圆寂,只是尘缘未了,才去了土地庙,土地庙的条件原不如这里,师父怎么把木鱼放在其他地方?”
青儿说:“我看啊,也许玉清道长是故意耍咱们的,你师父本来就没有什么木鱼。”
凤飞飞摇头说:“不会的,道长怎会和咱们这些晚辈开玩笑,他看上去也是有修行的人了,再说,师父是僧人,有佛珠,有金钵,有经书铁卷,自然更少不了木鱼,再找找。”
下午,陈冬在佛像的肚子里掏出一个坛子。众人大喜。青儿说:“一定是木鱼,快打开。”
结果,坛子打开,里面盛的全是酒。青儿跑到佛像前,将脑袋凑近佛像的肚子,看了看,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青儿朝着佛像说:“喂,佛祖,你直接告诉我们行不行,到底木鱼在哪了?”
凤飞飞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对佛祖无礼。
青儿叹道:“行啊,木鱼没找到,找到一坛子酒,也好,我们也应该过过酒瘾了。”
说着,青儿让陈冬去多烤几条鱼,以备晚餐。
鱼烤好,天sE也暗了下来。众人围在院子里,边吃边喝。h儿本不想喝酒,但是,在青儿的劝说下,也只好喝了些。当然,陈冬喝得最多。陈冬不知道酒为何物,只觉得辣辣的,见h儿等人都喝,自己便也喝。他抱起坛子,大口大口地喝,直到喝的迷迷糊糊的,才说:“这就是酒……酒啊……”
青儿呵呵笑道:“你这个笨蛋,都醉倒了,还不知道啥是酒。”
说到这里,青儿头一歪,也醉倒了。h儿伸手抱住陈冬,趴在他的怀里睡去了。
凤飞飞也喝了不少。她心情不好,本来不想喝,但一喝起来,就止不住想一直喝。酒能浇愁。当酒JiNg麻醉了意识,凤飞飞一阵阵笑,笑完又低着头叹息。
她转头看看陈冬,说:“把……把她们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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